俄烏雙邊激戰期間,賴林工時變長,生活被工作占據,下筆的敏銳度漸失,記錄俄軍暴行成為他強迫自己專注的主要驅動力。
報導指出,董郁玉是《光明日報》評論部副主任兼專欄作家。在25日發布的一封支持董郁玉的公開信中,有人稱他是一位「優秀的中國大使」,還說他與外國人士接觸從來不遮遮掩掩,都是在公共場所安排會面。
還可留言與作者、記者、編輯討論文章內容。」 致力釋放中國政治犯的美國「對話基金會」(Dui Hua Foundation)創辦人康原(John Kamm)說,近年來,董郁玉作為中國「解讀者」的角色不僅變得更加重要,也更具風險,「這對中國與外界的相互理解來說,堪稱一大損失。董郁玉的家人說,2017年,中共當局將2013年的書評貼上「反社會主義」標籤,董郁玉也受到降職威脅。儘管如此,董郁玉仍筆耕不輟。數十年來,勤於筆耕的董郁玉一直與外交官和記者等外國人士保持頻繁往來,部分原因是為了寫作需要。
此前董郁玉也曾多次為《紐約時報中文網》供稿。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加緊打壓異議人士,董郁玉言論偏向自由派,家人認為,他恐因與外國人士往來被視為美日等國間諜。對北方人或南方人而言,南北社會內部問題能否解決,端賴於西部擴張的持續與否,而這也是聯邦政府首要的工作。
文:盧令北(東吳大學歷史系副教授兼系主任) 【推薦序】美國價值背後的擴張元素 美國史學家解析美國歷史,向來不拘泥於傳統框架,因此美國歷史雖短,但相關書籍種類繁多,內容多樣,絲毫不因書籍具批判立場而不見容於學界及社會大眾,或帶「通史」性質而減損其學術地位,二○二○年獲普立茲非小說類別獎項殊榮,由格倫丁教授所著的《美國神話的終結》,適可說明美國史學界此種特色。至十八世紀後期,這種向西部未知疆域挺進的開發行動,已經被賦予自由的意涵,殖民者認為自由來自於擴張,而土地的進佔則是實踐自由的成果。而美國不若歐洲各國般動亂頻仍,甚至發生社會革命,一方面在於美國社會缺乏歐洲傳統社會的弊病與沉痾,另一方面,就是美國領土向西擴張過程中所創造出龐大的生存空間,能不斷吸納其他開發較早且幾近飽和地區內部所產生的衝突與不穩定,因此西部地區扮演了「安全閥」的角色,讓美國社會內部的潛在衝突得以釋放。麥迪遜曾稱美國的疆界就是不斷延伸,的確,一七八三年英美簽訂《巴黎條約》,英國正式承認美國,美國領土疆界擴展至密西西比河,一八○三年美國自法國購入路易斯安那地區,國土進一步跨越密西西比河,延伸到洛磯山脈北部,一八四八年「美墨戰爭」結束,美國國家疆界更一舉來到太平洋沿岸,美國歷史發展驗證了麥迪遜先前的預測,美國人也更加確信自由與擴張互為因果,缺一不可。
美國人聲稱追求生存空間以保障自由,但在西部邊疆擴張的過程中,藉由連串掠奪與暴行,迫使美洲原住民以及墨西哥人遷移,成為美國自由主義下的犧牲品。格倫丁教授並非第一位從「擴張」角度解析美國歷史發展的史學家,早在一八九三年,史學家特納(Frederick Jackson Turner)就提出了「邊疆論」(frontier thesis),用以反駁自十九世紀以來,美國學界普遍認同的「胚種論」(germ theory,或譯為菌原理論),該學說認為歐洲移民將歐洲進步的文明與思想帶入美洲殖民地,因此歐洲文明孕育了美國文化與制度,美國的特質多傳承自歐洲。
曾於一八四五年代表美國與中國清政府簽訂《望廈條約》(即《中美五口貿易章程》)的麻州眾議員顧盛(Caleb Cushing),他支持西部擴張,因為廣大的西部地區就是美國社會的安全閥,西部擴張可保護人民免於因社會階級相互傾軋所帶來的亂象與危害。內戰前,南北雙方雖然衝突不斷,但是對於國土疆界不斷向西擴張,態度卻是一致的。對多數人而言,提及美國價值不外乎就是自由、平等、民主、人權等理念,但上述這些近似於神話的觀念與原則,其核心元素卻並非如眾人所想像的神聖完美,就本書作者格倫丁教授而論,美國價值的核心元素實則為「擴張」,「擴張」元素在自由、平等、民主、人權概念的包裝下,縱橫於整個美國歷史之中,在美國人汲汲追求疆域擴張的同時,賦予擴張行為正當化、合理化甚至加以美化的美國價值也就應運而生但身為同樣是靠「創意」維生的作家,溫特森對AI沒有絕望。
對性別史稍有關注的人會知道,英國詩人拜倫的女兒愛達.洛芙萊斯被認為是第一位「電腦程式設計師」,儘管如此,很少人仔細思考十九世紀初出生的愛達怎樣在「電腦」這種機器都不存在的情況下,怎樣在女性無法受正式教育(更遑論數學這樣的科學教育)的時代,思考這件事:「我想舉例說明分析機在無需人手人腦事先設定的情形下如何執行特定功能。沒多久,在二〇二三年二月初, Google也推出自己的人工智慧聊天機器人Bard。這個結構會加深過去和現行的掠奪與不平等。感到焦慮的人擔憂,是否從此無法辨識學校作業?無法辨識翻譯跟學術文章是人還是機器/AI所寫? 實際上ChatGPT確實可以寫出讓學術期刊登上的學術論文,可以跑得出程式和讀起來通順的新聞報導跟學校作業。
」,更可以「如明斯基在《心智社會》裡所言,把重要知識連結起來 」。人類和AI交手,或許能撞擊人類優越主義,教人類謙虛一點。
」 同時,或許對於急於得知ChatGPT跟Bard這類AI科技會對當下人類社會造成什麼影響的人來說,知道歷史上曾經有位至今被遺忘也沒有實際成果的女士的「思考」似乎不重要,但是溫特森不這樣想。就像是AI剛開始應用於勞力跟服務方面的工作,如今卻早已變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現在很少人會停下來想Siri會不會讓報時台人員(很懷舊的詞吧。
同時,她更讓因為性別身分而在這段歷史跟當下討論消失的身影重新現身。英國得獎作家珍奈.溫特森是一位以書寫酷兒成長,情慾跟認同為書寫出發的文學作家,《科技X愛X12則奇思妙想:從吸血鬼到人工智慧,我們是在前進還是倒退?》則是她透過科技、文學、哲學、宗教等領域來探索及爬梳AI的新作。文:李信瑩(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學士班性別學程兼任講師) 把重要的知識連結起來 在英國作家珍奈.溫特森最新的散文集《科技X愛X12則奇思妙想:從吸血鬼到人工智慧,我們是在前進還是倒退?》中文版即將出版的不久前,二〇二二年十一月,全世界的新聞頭條跟網路世界都在熱烈討論微軟的OpenAI剛剛「訓練出」的人工智慧機器人ChatGPT。一旦被人類視為「僅是機械」(意味著不會思考,反芻跟組織)的人工智慧可以產出「跟人一樣」的內容時,這狀況便將讓人重新思考人跟機器在思想能力上的差異。只要這個結構不變,創造出來以「人類過往經驗為資料庫」的AI當然也只會複製這樣的不平等。許多人對於AI到底可不可以「像人一樣」思考,應答,組織文字成為文章感到焦慮,也有許多人感到新鮮跟嗅到新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使用跟開發AI時,有多元性別的觀點可以打破目前我們看到AI透過像是掠奪土地般造成的資源跟財富不平等。那麼,有沒有把性別的觀點放入對AI的思考執行,對人類社會而言究竟是否重要呢? 對溫特森來說,是重要的。
溫特森也詳細描繪以過往男性幻想為基礎的AI性愛娃娃,完全無法「解放」受壓迫的女性。她找出愛達的身影,重新挖掘電腦程式的起源,讓我們看見AI不是二十一世紀的奇蹟,是人類兩個多世紀的思考跟實驗結果。
那麼,ChatGPT跟Bard這樣的人工智慧的「出世」是否代表教授,工程師,記者跟譯者等以「書寫」為生的從業人員可能會失業? 答案是極有可能。溫特森認為,只要我們摒棄二元對立的思考邏輯,AI,特別是AGI, 不僅是「人類自創的敵人,是最後一項發明,我懷疑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或者,這兩者的無差異是否代表文字跟程式內容不再有人與機器的「真假」差異? 若是文字內容不完全講究學術論文的原創性,作業跟翻譯確實很快就要面對被人工智慧取代的可能,對於以文字創作維生的文學作家呢?會不會有同樣的危機感?同時,這樣的當下,一如往常,人們分成「AI有益人類生活便利」跟「AI即將取代人類工作,造成失業危機」的兩派,但我們沒有聽到太多「AI會不會加劇性別不平等,還是可能解放受壓迫的性別」這類的討論。她在書中爬梳AI的邏輯,比較所有人類歷史上想像有「超越物質存在的思考」的各種領域思想,也認為有多元性別意識來思考AI是重要的。溫特森在書中用各個角度分析,並且以她著名的幽默口吻告訴我們,目前AI的運作邏輯是透過二元對立的方式,在複製父權的資本主義結構她在書中爬梳AI的邏輯,比較所有人類歷史上想像有「超越物質存在的思考」的各種領域思想,也認為有多元性別意識來思考AI是重要的。
就像是AI剛開始應用於勞力跟服務方面的工作,如今卻早已變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現在很少人會停下來想Siri會不會讓報時台人員(很懷舊的詞吧。只要這個結構不變,創造出來以「人類過往經驗為資料庫」的AI當然也只會複製這樣的不平等。
人類和AI交手,或許能撞擊人類優越主義,教人類謙虛一點。感到焦慮的人擔憂,是否從此無法辨識學校作業?無法辨識翻譯跟學術文章是人還是機器/AI所寫? 實際上ChatGPT確實可以寫出讓學術期刊登上的學術論文,可以跑得出程式和讀起來通順的新聞報導跟學校作業。
文:李信瑩(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學士班性別學程兼任講師) 把重要的知識連結起來 在英國作家珍奈.溫特森最新的散文集《科技X愛X12則奇思妙想:從吸血鬼到人工智慧,我們是在前進還是倒退?》中文版即將出版的不久前,二〇二二年十一月,全世界的新聞頭條跟網路世界都在熱烈討論微軟的OpenAI剛剛「訓練出」的人工智慧機器人ChatGPT。溫特森認為,只要我們摒棄二元對立的思考邏輯,AI,特別是AGI, 不僅是「人類自創的敵人,是最後一項發明,我懷疑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更可以「如明斯基在《心智社會》裡所言,把重要知識連結起來 」。同時,她更讓因為性別身分而在這段歷史跟當下討論消失的身影重新現身。英國得獎作家珍奈.溫特森是一位以書寫酷兒成長,情慾跟認同為書寫出發的文學作家,《科技X愛X12則奇思妙想:從吸血鬼到人工智慧,我們是在前進還是倒退?》則是她透過科技、文學、哲學、宗教等領域來探索及爬梳AI的新作。溫特森也詳細描繪以過往男性幻想為基礎的AI性愛娃娃,完全無法「解放」受壓迫的女性。
那麼,ChatGPT跟Bard這樣的人工智慧的「出世」是否代表教授,工程師,記者跟譯者等以「書寫」為生的從業人員可能會失業? 答案是極有可能。」 同時,或許對於急於得知ChatGPT跟Bard這類AI科技會對當下人類社會造成什麼影響的人來說,知道歷史上曾經有位至今被遺忘也沒有實際成果的女士的「思考」似乎不重要,但是溫特森不這樣想。
更重要的是,使用跟開發AI時,有多元性別的觀點可以打破目前我們看到AI透過像是掠奪土地般造成的資源跟財富不平等。但身為同樣是靠「創意」維生的作家,溫特森對AI沒有絕望。
她找出愛達的身影,重新挖掘電腦程式的起源,讓我們看見AI不是二十一世紀的奇蹟,是人類兩個多世紀的思考跟實驗結果。溫特森在書中用各個角度分析,並且以她著名的幽默口吻告訴我們,目前AI的運作邏輯是透過二元對立的方式,在複製父權的資本主義結構。